“行了,你俩别吵了,快睡觉,再不睡,明天咱们几个指定都有黑眼圈。”李锐还是很注重保养的,“我是两个孩子他爸,我可不想等我儿子上学的时候,别人说我是他爷爷。”
宋兴国听到这话,忍不住插了一嘴:“锐子,你这话说得也太夸张了吧!你年纪轻轻的,咋有这方面的担心呢?”
李锐嘿嘿一笑:“宋叔,我这叫未雨绸缪。”
说着他便侧身看向徐东,问道:“东子,咱船上有嫩黄瓜吗?”
“锐子,你可别跟我这个点你想吃嫩黄瓜哦。”徐东张大嘴巴,满脸惊讶。
“我吃个屁的嫩黄瓜啊!我只是想把嫩黄瓜切成片片,敷在我脸上,男人二十保养,三十一朵花,三十保养,四十是一朵花,四十保养,五十一朵花。”李锐双手枕在后脑勺下,微笑着说道。
宋兴国都快无语死了。
锐子咋会有这种想法呢?
说实话,他有点接受不了。
一个大男人搞得跟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似的,不臊得慌吗?
“锐子,你这个想法很新颖哦。”徐东像看外星人似的看着李锐。
如今这个年代的海边人,连女的都很少有保养的心思,更别说男的了。
李锐耐着性子讲解道:“东子,等我女儿和我儿子上大学了,我到大学去看她俩,她俩的同学都说我像她俩的哥哥,你说我开不开心?”
“开心。”徐东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姐夫,你想的真够长远的。”苏坤笑得两只眼睛都不见了,“你是不是也想过你当爷爷的画面?”
李锐鼻孔哼哼了两声:“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说罢,他扯了下被子,闭上眼睛,打着哈欠道:“都别说了,快睡觉,我都快困死了。”
不一会儿,整个船员舱室都充斥着宋兴国的呼噜声。
以前宋兴国打呼噜的时候,李锐他们五个还有点睡不着。
现在宋兴国哪天要不打呼噜,李锐他们五个估计又会有点睡不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
咚的一声闷响传来,将船上的所有人都惊醒了。
“怎么了?怎么了?”
“是不是发生地震海啸了?”
“不是发生地震海啸了,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到了我们渔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