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无人做一官半职。”
“江湖之中,也找不到小子的什么名号。”
以上这些,苏澈说的都是事实。
当然,说话也很是平静。
因为苏澈一路走来都是靠自己,在小千世界,也的确无田产,无官职,无名号,无追求。
却不成想,此话一出,换来的是隐青云的哈哈大笑,乃至狂笑!
“真是厚颜无耻!!”
“一就是说,一穷二白咯?”
“一个一穷二白的人,说自己一无所有的时候,还能够脸不泛红气不发喘,一点都不知道羞耻二字还如何书写?你这样的人,放在偌大一个江湖之中,就是风中飘絮,雨中浮萍!!你这样一个人,有什么资格与云剑宗,与隐山门的女儿谈婚论嫁!?”
苏澈本想说我现在也没有跟云澈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啊,而且,自己那么多女人,世俗世界的红楼,以及小千世界的芙蓉镇浣青溪,突雀国女大王龙苏阳,也都没有谈论过什么谈婚论嫁的事啊。
那只不过是个仪式罢了,说好听点儿叫仪式,说不好听点儿,不就是繁文缛节么?
苏澈对这些繁琐杂事一点都不感兴趣。
“舅舅……”
这时候,苏澈还没怎么着呢,云澈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了。
舅舅说的这些话太过分了,也太伤人心了!
何况他对苏澈的来历根本就不清楚,他又怎么会知道,九大门派围攻之下,天屠军依然可以纵横无敌呢?又怎么会知道,苏澈在朝中并无一官半职,大圣主却对苏澈唯命是从听之任之呢?
“舅舅,这件事情,我想还是到此为止,切莫再提了!我云澈的婚姻大事,我想要自己做主,别说是舅舅您,包括父亲,我也没打算让他做我的主。”
“好吧!”
隐青云也不打算再说了。
“我的确没什么好说的了,一个有脸面的人,都应该知道什么是自己高攀不起的,什么时候应该知难而退,你说对吧?”
这话显然是说给苏澈听的,说完之后看着苏澈,就等着苏澈接话呢。
苏澈并未理会。
云澈说:“舅舅,我和苏哥哥一路走来,也算见过些世面,如今隐山门危机重重,不管出于什么身份,我们都会倾力相助的!如果有什么是我们能做的,请舅舅告诉我们……我们定当竭尽全力!而且,胡天成,我认识,苏哥哥也认识……”
“用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