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能够落个铁面无私、认真当差的好名声,旁人呢?
杨承这个曾经无比风光的皇长孙,如今还因为断腿后遗症而处境艰难。
王姮不是故意给周既明扣罪名,她也相信,当年之事,周既明定然不是故意的。
但,杨承是太子嫡子,是天潢贵胄,慢说是害他的人了,就是伺候不尽心,也是罪过!
周既明呢,将堂堂东宫嫡长子害成了残废,如今竟还不知道收敛,真是将来怎么死的,恐怕他都不知道哇。
“走吧!快些让出朱雀大街,好给大理寺办案!”
王姮故意做出赌气的模样,冷声吩咐着。
马车外的差役,面面相觑,他们好像给自家主官惹祸了。
心里忐忑着,规矩也就更加严明,他们纷纷躬身、退让,看着那架豪华的双驾四轮马车,重新启动,并快速消失在朱雀大街!
待王姮一行人离开,众差役才反应过来。
他们没有继续追捕人犯,而是回了大理寺衙署。
“郎君,情况就是这般!吾等险些冲撞贵人……”
差役们垂头丧气,小声的回禀着。
“……无妨!”
沉默片刻,周既明缓缓说道。
他升任大理寺卿这段时间,一直兢兢业业、勤恳办案。
不过,因着在百骑司亦有职务,周既明行事便有些霸道。
所幸今日并未酿成大祸,而王姮、楼彧夫妇,与他也本就有仇。
“不怕!我一心为圣人分忧,从无私念,圣人定也不会委屈了我!”
周既明这般安慰自己。
就算自我安慰无用,他已经走上了酷吏、孤臣这条路,也无法回头。
“还是办案要紧!这次的少女诱拐案,绵延数月、牵扯甚广,定要尽早查明!”
周既明很快就把这些抛到一边。
他是实干家。
他要用切实的政绩,让自己稳稳的立在京城、立于朝堂。
……
双驾四轮马车驶入平康坊,停在了齐国公府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