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资源有限,不可能集中到某一个人身上。
崔恒能够得到去弘文馆读书的机会,就已经是长辈的偏爱了。
本就年轻,若是再利用家族资源,入仕做官,很容易引起族中其他人的不满。
不是说要放弃崔恒,只是最近几年内,崔恒都无法从家族获得助力。
楼彧作为崔恒曾经的先生,若是愿意给崔恒一个机会,想必他定会心动。
王姮又说了几个人名,其中有骊山书院的学生,也有弘文馆的N代。
楼彧勾起唇角,阿姮与他果然心意相通。
王姮选定的人,几乎与楼彧暗中拟定的名单重合。
“……除了学生,姻亲故交亦可!”
王姮越说兴致越高。
她看向楼彧,再次建议道:“阿兄,楼嫖如何?”
楼嫖楼姚都是楼彧的堂弟。
兄弟俩都被继承祖训,从武从军。
只是随着楼谨交去兵权,楼家军成为历史,楼氏族人在军中,就有些艰难。
不说楼嫖楼姚等其他房头的子弟了,就连楼谨嫡长子楼琳想要去军中历练,都要靠楼彧帮忙,足见楼氏的式微。
“楼嫖?”
楼彧轻轻咀嚼着这个名字。
作为过目不忘的天才,楼彧连偶尔瞥见的陌生人都能记住,更不用说自家堂亲了。
他对楼谨有心结,这辈子都不会跟他和解。
对于楼氏的其他人……年幼时,楼彧就在这些所谓亲人身上,感受到了世态炎凉。
他对楼家,亦没有归属感。
不只是记恨,更多的也是楼彧本身就不是什么情感丰富的人。
他凉薄、他阴暗,他只在乎他认定的人。
其他人,哪怕是族人,是至亲,他都能冷漠、残酷的对待!
“都护府还需要人手,楼家本就是军中世家,楼氏子先天就是战士。”
“阿兄,安国公于我们来说,只是隔房的长辈。但楼家上下,还是能够成为我等的助力!”
王姮的意思很明白,他们夫妻可以跟楼谨夫妇做切割,却不能自断“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