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姮再不想面对,也必须承认。
傍晚的半山坡,橘色的光幕中,看到那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越来越近,她的心跳是那般的快。
她整个人是欢喜的,平日里那一丝丝若有似无的思念,也仿佛在看到他时,变成了汹涌的浪潮。
分别近十个月,她看似悠闲度日,实则早已相思入骨。
这一次的分离,更是让她彻底认清了自己的心——
她对楼彧,不只是她一直认定的兄妹之情,亦有男女之爱。
楼彧不在的日子里,许多个夜晚,她会抱着楼彧的衣物,或是他送回来的画像入眠。
刚刚在汤池里的疯狂,不只是楼彧尽了兴,王姮也——
当然,王姮不是寻常女子,她是个身有反骨的小作精。
爱归爱,心动归心动,但该有的“报复”,却一点儿都不会少。
“哼,为了逼我承认,就强势的酱酱酿酿,当我是什么?”
“任你肆意的姬妾?玩物?”
王姮就是这么的别扭,她可以矫情,楼彧却不能强制。
“阿兄,阿棉和你是不一样的!”
“她好,你也好啊!”
王姮笑盈盈的哄着,为此,不惜亲自给楼彧倒酒。
许是吃了酒,又许是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楼彧此刻的状态,微醺、慵懒。
他微微歪着身子,一只手撑着地面,“不一样?怎么不一样?”
一个是友情,一个是爱情?
没良心的小丫头,终于肯承认了?
“当然不一样啊。她是阿棉,你是阿兄!”
王姮主打一个嘴硬。
笑得甜美,可就是不松口。
楼彧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王姮:……装!你继续装!
到了你这种境地,表情、眼神全都能“收放自如”。
他所展现出来的神情,并不能泄露他的真实想法,只是他想让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阿兄,不说这些了,你累了一路,早些安置吧!”
王姮见差不多了,便站起身,亲自扶上了楼彧的胳膊。
楼彧也确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