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彧却表示,他不只是说出来,还有更亲密的举动。
见王姮仰着头,呆呆的看着自己,倾城之姿硬是带着几分天真与娇憨,他禁不住好气又好笑。
气她十九岁、嫁了人,还不开窍。
却又觉得她这般懵懂,实在可爱,让他爱罢不能。
楼彧连夜赶路,早已疲累困顿至极,可看到他心心念念的小丫头,整个人又无比的亢奋。
他的目光炽烈而疯狂。
王姮的脸愈发红了。
她与楼彧,近在咫尺。
她扬起的头,与楼彧垂下的脑袋,只有几寸的距离。
只需她稍稍踮起脚尖,或是楼彧再俯下身,他们就能——
王姮感受到了楼彧温热的气息,并被那股浓郁的雪松冷香所包裹。
“……彧郎!”
王姮本能的脱口喊出了那句她只在信中出现的爱称。
“不够!”
楼彧却不满足。
他这般日夜兼程的赶回来,小丫头却还懵懂。
他不甘心!
他想要更多!
“……”
王姮睁着圆滚滚的大眼睛,她从楼彧那深不见底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她更是感受到了楼彧平静面容下克制的疯狂,以及那令人无法忽视的占有欲。
“阿郎!”
王姮被楼彧所展现出来的强势紧紧包裹起来,她没有一丝犹豫,轻轻的呼唤着。
楼彧眼底闪过一抹满意,还有一丝王姮没有觉察的情欲。
他伸出手,抓住了王姮的胳膊,手腕一用力,纤细袅娜的王姮,便如同一只小鸡仔般,被他轻松拉到了马背上。
王姮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便腾空了。
然后,她就稳稳的坐在了马鞍上,身后则是一具宽阔的、硬邦邦的胸膛。
“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