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已经派人去骊山传信,邀请李道长与臣一起去邕州!”
“李道长游历天下,却并未涉足西南,故而并不熟悉蛊毒。”
“臣与她一起去邕州,让她深入西南山林,依着李道长的医术,或许就能了解蛊毒,甚至是找到破解之法。”
“殿下,此等诡异,还能害人性命于无形之中的毒物,必须掌握在我们自己人手里。”
“阿妮行事,虽事出有因,却还是目无君上、违法乱纪。”
“被强权欺压,知道来京城,那就当按照正规流程,去京兆府、去大理寺鸣冤,祈求官府、圣人做主,而不是隐在暗处,用蛊毒去谋害贵人!以此为要挟,试图逼迫君上。”
“今日受了欺压,便毒害太子妃。明日若是不如意,她就敢弑君!”
楼彧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既有权贵的高贵与傲慢,亦有臣子的规矩与忠诚。
而他的话,直接说到了太子的心坎儿上。
没错,就是这个道理!
阿妮等,确实事出有因,却不是她谋害贵人的理由。
这般乖戾、狠毒,绝不是上位者满意的良民。
太子认真考虑,左右衡量,好一会儿,才缓缓点头:“含章所言甚是。好,你既有心为孤分忧,孤便成全你!”
那就先让楼彧去邕州。
当然,对于这般忠心的臣子,太子也不会真的委屈了他。
“含章待孤赤诚,孤也不能寒了他的心。”
“且让孤好好为含章筹谋一二——”
大理寺卿的位置,他定会为含章留好,绝不辜负了含章的一片忠心。
……
楼彧从东宫出来,便顺路去了趟百福宫。
咳,来都来了,索性就替阿姮去探望一下阿母和阿弟。
还有东宫之事,虽然与姜贵妃母子无关,但同在皇宫这个巨大的是非窝,很难做到“独善其身”。
楼彧不会直接透露东宫的隐秘,却能适当的暗示一二。
“臣请贵妃金安!”
楼彧恭敬的行礼。
姜贵妃看到楼彧的时候,眼睛变得格外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