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婚未育的沈先生看来,他们就是他的儿女。
既是自家孩子,那就该宠着、纵着。
沈先生大手一挥,侍从们便抬来了一架沈先生珍藏多年的古琴。
等等,一架?
韦般若原本还淡定从容的跪坐着,但当她看到侍从只抬来一架古琴的时候,眉头便微微蹙了起来。
“不是两人共同抚琴吗,怎么只有一架?”
“还是说,另一架古琴还未找到,需要等些时候?”
韦般若暗自疑惑着,并拼命的帮忙找借口。
但,很快,王姮、楼彧便齐齐跪坐在那架古琴面前。
一对小夫妻,肩并肩的跪坐着。
两人一高一矮,有着明显的身高差,可又莫名的和谐。
“两人共用一架古琴?”
“还能这般弹奏?”
韦般若倒也不是没有见识过,以前学琴的时候,也曾与小姊妹这般玩闹。
可,玩闹终归是玩闹,岂可真的如此操作?
琴弦不比其他,同一根弦,两股力量拨弄,很容易走音。
“还是说,楼彧为了帮王姮遮掩,竟是连脸都不要了?”
两人共抚一架琴,王姮只是做做样子,真正弹奏的是楼彧?
这般明显的作弊,真当在场的人是瞎子、傻子?
韦般若越想越气,清秀的面容都有片刻的扭曲。
她正要开口,却发现王姮、楼彧动了。
他们一个伸出了右手,一个伸出了左手。
两只手,一大一小,都白得发光。
韦般若愣住了:什么情况?他们的共同抚琴,竟是这般模样?!
“铮!”
来自两人的两只手,有着明显的大小差异,却有着逆天的默契。
大手控弦,小手拨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