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吃了太多的软钉子,忍啊忍的,实在忍不住了。
一时怒气上头,独孤氏冷笑一声:“呵,九娘倒是笃定,钦天监选定的吉日,你便真能顺利嫁入齐国公府?”
“为何不能笃定?我与阿兄的婚事,由先父做主,东宫为媒,实乃天作之合,定能顺遂。”
王姮瞪大眼睛,故意露出懵懂、无辜的神情。
“还是说,堂伯母不想让阿兄顺利娶亲?”
她张大樱唇,略显惊愕与不解,仿佛在疑惑:你不是阿兄的亲人嘛,居然不盼着他称心如意?
“……”王九,哪有人像你这般蠢,直接把话问到人的脸上?
世家望族的权贵们,交谈的时候,讲究一个委婉,一个暗示。
甚至是一个眼神,都能彼此会意。
很少将话摆到明面上。
独孤氏虽然厌恶王姮,却极少与她打交道。
是以,她从不知道,王九竟是这般蠢货。
“闻弦歌知雅意”,懂不懂?
“哼!九娘既这般笃定,那本夫人就祝你能如愿吧!”
不行,不能再跟这臭丫头说下去了。
已经破防的独孤氏,砰的一下站起来,硬邦邦的丢下这么一句,就拂袖而去。
独孤氏决定了,她要直接去找含章。
不管是侄子们入学的事儿,还是含章的婚事,她都要好好与含章说。
王姮:……呃,没什么可说的,就祝能如愿吧。
……
郑十三来的时候,正好与独孤氏一行人错身而过。
郑十三不愿与独孤氏有牵扯,便提前避了开来。
待一行人远去,郑十三才从角落里站出来,扭头望了一眼,然后快步进了主院。
她行至廊庑下,躬身,见礼。
落座后,她才好奇的问了一句:“刚才出去的人是安国公夫人?”
“嗯!是她!想给她的侄子们走后门,以便能够免试进入骊山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