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吧,王姮承认,她虽然被吓到了,却不是真的讨厌。
那“登徒子”是楼彧,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她喜欢他。
过去,王姮分不清这份喜欢到底是兄妹之情,还是男女之爱。
今天,她似乎有所辨别,因为她并不反感阿兄的碰触。
她会恼怒,会打人,不是那个吻本身,而是楼彧那突如其来的冒犯。
“阿兄还是这么霸道,根本就不问问人家愿不愿意!”
“上来就亲亲,我们还不是夫妻呢!”
有婚书也是未婚,没有明确的名分,怎能胡来?
“哼,他分明就是不尊重我!”
王姮轻轻摸着自己的唇,嘴上这般说着,心却微微悸动着。
还有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甜蜜与绮念——
阿兄的唇,也好软。
还有阿兄身上的味道,凌冽的雪松。
有着木质特有的清香,又带着碎雪破冰的清冷。
很干净,很好闻,让她禁不住的欢喜。
王姮自己都没有察觉,她与楼彧之间的那道无形屏障,正悄然消散。
……
接下来的日子,谢太夫人继续接受李明堂的治疗。
针灸,药浴,还有按摩。
谢太夫人被照顾的极好,李明堂的医术也是真的高明。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谢太夫人的身体状况,就有了极大的改善。
她脸上的死气,慢慢褪去。
她浑浊的老眼,开始重新有了光亮。
谢太夫人甚至生出了妄念:或许,我可以站起来!
就像她的阿廪,当初昏迷了那么久,不还是醒了过来?
他还能站起来,能够独立行走,若非发生了意外,如今,兴许阿廪已经痊愈!
可惜,逝者已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