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彧入公主府,如入无人之境。
王姮对齐国公府,又何尝不是了如指掌。
独孤夫人带着两个妙龄女郎,前脚踏入齐国公府的大门,后一刻,王姮就收到了消息。
王姮太了解楼彧了,更熟知独孤夫人与楼彧这对母子间的恩怨。
她无需在场,就能猜到他们会有怎样的“不欢而散”。
此刻,王姮提及“贵客”二字时,语气里禁不住带着戏谑。
“嗯!无关紧要的人,阿姮无需在意!”
楼彧嘴上说得随意,负在身后的手,却轻轻摩挲着白玉摧决。
独孤夫人又一次踩到了他的底线。
虽不会得逞,却实打实的恶心到了他。
这人,为什么就是认不清现实?
为什么总这般自以为是?
定是太闲了,这才总想着插手旁人的生活。
楼彧几乎与独孤夫人如出一辙的狐狸眼中,闪过一抹暗芒:
看来,他有必要给独孤夫人找些事情做。
自顾不暇,也就无暇他顾。
楼彧暗自思忖着,身体已经习惯性的坐到了王姮近侧。
王姮则向一侧探了探身子,端起茶壶,倒了一杯茶,并亲手将茶盏送到了楼彧手边。
“辛苦阿姮了!”
接过茶盏,楼彧绽开一抹笑。
他轻啜一口,没有立刻将茶盏放下,而是捏在手里把玩。
“阿兄,你也说了,无关紧要的人,你无需因此而费心劳神。”
王姮素来敏锐,对楼彧又足够了解,他眼底那一闪而逝的暗芒,王姮精准捕捉。
她关切的看向楼彧,轻声道:“他们,不值得。”
王姮不知道独孤夫人做了什么,但一定恶心到阿兄了。
联想到她带去国公府的两个未婚女郎,王姮不难想象,独孤夫人一定是对楼彧的婚事不满,试图给楼彧的后院塞女人。
啧,这位独孤夫人也是双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