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少成多,几年下来,郑十三手中的财富,那是相当可观的。
就算不能让瑞王府“见钱眼开”,也能小小的震撼未来婆家一回。
至于郑家……呵呵,郑十三的资产,在几年前就超过郑家了。
楼太夫人承诺的仨瓜俩枣,郑十三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郑迟不知道郑十三真正的身家,但这庶孽如此轻描淡写的模样,就知道,她是真的不在乎钱。
而能够做到“视金钱如粪土”,要么是什么都没有,要么就是真的不缺钱。
很明显,郑十三属于后者。
郑迟的心,再次被嫉妒、后悔等负面情绪啃食着。
“好个贱婢,过去你赌对了,跟对了主子,那又如何?”
“这一次,我会抢走你的一切。我、我再也不会做出让自己后悔的蠢事儿了!”
用力掐着掌心,郑迟最终下定了决心!
……
“噗!”
王姮正在吃茶,听到楼彧亲口所说的消息,禁不住一口茶汤喷了出来。
“郑家在暗中调查十三娘的私产?”
“瑞王府前去提亲的时候,除了十三娘,郑迟也在现场?”
这是什么骚操作?
郑家上下人等,脑子都被屎糊住了?
之前听楼彧说要派人去郑家打招呼,提醒他们别犯蠢的时候,王姮还觉得是多此一举。
因为在王姮想来,这桩婚事再明白不过——
瑞王府会求娶郑十三,一来是杨二十一郎喜欢,二来是郑十三是公主伴读,三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楼彧搭了人情。
瑞王府要的只是郑十三这个人,而非什么郑氏女。
郑家却想搞替嫁这一套。他们自己蠢,居然还把旁人都当成傻子!
王姮越想越觉得可笑,一时都忘了擦拭嘴边、衣襟的水渍。
还是楼彧,掏出帕子,欺身向前,轻轻的为她擦着。
白色绣竹枝暗纹的锦帕,被一双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捏着,拂过了王姮的嘴唇。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