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竭尽所能的为王廪的丧事忙碌着。
这,可不是为了王廪,而是在帮王姮分担。
他捏了捏眉心,这几日连夜赶路,王姮累,他更累。
他还要保护王姮,为她处理一切琐事。
昨晚,王姮还能洗漱一番,稍作休息。
楼彧却只眯了一小会儿,就开始忙前忙后。
除了王廪的身后事,还有某些事的“扫尾”。
王姮确实做得不留一丝痕迹,但,楼彧要的是万无一失。
楼彧还要挡在王姮前面,为她应付各种人际往来。
太累、太忙,饶是楼彧拥有一颗超凡的大脑,也禁不住在某些不重要的方面略显迟钝。
比如他刚刚提到的窦家。
若放在平时,楼彧能够正常的思考,他早啊就想到了。
“窦家?你是说王昶?”
窦家与王家并无太多的关系,但王廪唯一的嫡子王昶,随母嫁入了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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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王昶已经离开了王家,与王廪这个生父,也成了陌生人。
但,血脉亲缘是割舍不断的。
就算平时不来往,如今,王廪死了,作为亲生儿子,王昶理当哭灵、守孝。
王姮也忙得有些昏了头。
此刻听到楼彧提醒,这才猛地反应过来。
她拿着帕子,用力抹了把眼泪,略带沮丧的说道:“我竟忘了!阿兄,多亏你提醒!”
王昶确实理当来守灵,但他到底年纪小,是幼弟。
他可以行事不周,而王姮作为长姊,更是丧事的主理人,却不能如此疏忽!
“放心,我已经命人去窦家送信,并将王昶接来!”
楼彧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安抚。
“嗯!好!”
王姮点头,没有道谢,他们之间,已经无需客套!
就在一对未婚小夫妻悄悄说话的时候,齐国公府的管事抵达了窦家。
“王廪,真的死了?”
听到前夫的死讯,崔氏也有片刻的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