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握紧长矛,守好路障,只要有任何突发情况,他们都能第一时间进行攻击。
“让开!琅琊公主回京!”
“琅琊公主回京,闲杂人等,火速避让!”
楼彧抢先一个马身,冲到了王姮前面。
他一手持缰,一手掏出一块令牌高高举起。
他不停的呼喝着:“避让!速速避让!”
城门的守卫,认得齐国公,更认得那枚令牌。
那是东宫的令牌,太子不在,可代表太子行事。
“快!快搬开路障!”
守卫不敢耽搁,几个人一起上,快速的搬开路障,将城门让了出来。
楼彧在前面开路,王姮紧跟其后。
一男一女,一红一白,两道身影,如同离弦的箭,又如同一道流星。
城门口进进出出的行人们,很多都没有看清楚,只觉得眼前一花,两人便飞了过去。
紧接着,就是一队人马,他们快马疾驰,风尘仆仆。
“琅琊公主?是那位姜贵妃的爱女?”
“竟这般放肆,城门口也敢纵马?”
“啧,你们这就不知道了吧。琅琊公主是有情可原,她的阿父,几日前出了意外,如今只剩下一口气了!”
“哦!原来是赶回来见耶耶最后一面啊!”
“难怪!看那公主,似乎已是强弩之末,想来这一路赶来,早已疲累困乏至极啊。”
“……不愧是皇后娘娘都盛赞过的孝女,果然至纯至孝!”
城门口的守卫、百姓等,待王姮等人如同一阵风似的闪过,望着那一队疾驰的背影,禁不住的议论起来。
这几日,京中最大的新闻,莫过于前几日的韦家清谈。
本该是极清雅,能够露脸的雅集,不成想却闹出了意外。
主家行事不妥,害得客人摔倒、昏迷。
虽然有韦般若以及韦家人的善后、补救,但,相关流言,还是在市井坊间传得纷纷扬扬。
这也不能怪韦家控制舆论的力度不够,实在是王廪其人,太有话题度。
本身身份就尴尬,还有昏迷后被“孝女”唤醒的传奇经历,如今又受伤昏迷……啧,只这一人,就能养活京中多少的戏班子、说书先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