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疾的永安侯府确实只剩下了一个空壳子,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永安侯府只是没钱,并不是没有人脉。
更不用说,从前朝的末帝,到大虞的两位圣人,对萧家都还算宠信。
萧无疾这个侯府世子,更是太子的心腹。
萧无疾也不是要如何如何,只是稍稍利用自己的人脉,隔着千里的为某人制造一二巧遇,简直不要太容易。
很多事,看似意外,实则是有心人的苦心筹谋!
而随后的事实证明,萧无疾的付出果然是值得的。
周既明攀附上了平宜长公主的爱女康宁郡君,与阿棉撇清了关系。
没了糟心的默契婚约,萧无疾趁虚而入,跟心仪的女子“水到渠成”。
萧无疾承认,他娶阿棉,确实有方方面面的原因。
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喜欢!
他心仪这个鲜活、独特的女子,他愿与她携手一生。
偏偏萧无疾颇有些鸭子属性——嘴硬。
心动了却不明说,反而拿着王棉的钱说事儿。
王棉确实有钱,还有着点石成金的“神通”。
可对于手握实权的高位者来说,钱反倒是最容易获得的。
萧无疾却嘴硬的让王棉误以为,他喜欢她,更喜欢她的钱。
楼彧:……果然啊,再聪明的人,也有犯蠢的时候。
喜欢就直接说,想要就直接做,而非口是心非、遮遮掩掩。
这一对儿啊,且有着磨合呢。
萧无疾嘴硬归嘴硬,却并没有真的疏忽了王棉。
他去西北边城办差,临行前就带走了一笼子的信鸽,还有两只鹞子。
飞鸽传书,鹞子送信,一对未婚的小夫妻,即便隔着几千里,照样通信不断。
萧无疾收到的最近的一封信,就在昨日,距离京城三十多里的驿站,萧无疾知道了王棉与京中N代们的马球赛。
日期就在五月廿三。
萧无疾的视线,从京城北面收了回来。
他抬起头,看了看天色。
估算了一下开赛时间,以及一场击鞠赛所需要的时长,萧无疾发现:
“待我去东宫,交割完差事,赶去龙首原,比赛应该还没有结束!”
如此,他也能为阿棉掠阵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