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玖,你、你又作了什么死?竟把小变态刺激得煞气外漏了?”
王棉暗自腹诽着,脸上却不敢有任何表露。
“我去见九娘!郎君请自便!”
王棉紧绷着神经,草草的与楼彧说了一声,便匆匆的快步离去。
楼彧没有跟王棉计较,径自朝着府外走去。
王棉听到远去的脚步声,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
她放缓脚步,扭过头,正好看到楼彧远去的背影。
呼!
小变态的气场太足了。
明明还是个中学生呢,明明是笑着的,却、却总能让她心惊胆战。
“阿玖,你和你阿兄吵架了?”
王棉快步来到海棠院的堂屋,看到王姮正悠闲的逗着小猫儿,便有些不解的问道。
咦?
看阿玖这模样,不像是生气啊。
难道她是单方面的刺激楼彧?
“没有啊!我为何要与阿兄吵架?”
王姮没有提及金链的事儿,这件事太私密,会暴露某些秘密。
即便阿棉是她最好的朋友,王姮也不会告诉她。
她一脸天真烂漫,仿佛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王棉定定地看着她,良久,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才松了口气:“没吵架就好!”
楼彧这人,隐约有从小变态进化为大变态的趋势。
王棉可不希望自己的嫡长闺,真的惹怒了楼彧,继而把自己作死。
“阿棉,最近不忙吗?”
王姮不想再讨论自己的事儿,便将话题扯到了王棉身上:
“玻璃工坊,农庄新作物,还有萧家的诸多事宜,我的阿棉这些日子都忙坏了吧?”
“今儿是怎么了?竟还能抽出时间,来找我说话?”
王姮说着话,不是抱怨,而是心疼+佩服。
阿棉太不容易,也太厉害了。
那么多的事儿,她一个总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