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拐了弯、绕了些,也能攀上关系。
有了亲戚这层关系,卢国夫人又有国夫人之尊,以及年纪、辈分上的优势,想来能够——
卢国夫人派人这一问,还真是“亲戚”——
她那便宜义女的庶长子,朝廷新贵齐国公楼彧!
卢国夫人本十分瞧不上独孤明月和楼彧。
独孤明月一介奴婢,卑贱、蠢笨,卢国夫人若不是为了帮姊夫拉拢楼谨,根本连正眼都不会瞧一下。
楼彧呢,卢国夫人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楼大郎”时期——生母卑贱,顽劣任性。
也就是仗着楼谨“爱屋及乌”,这才没有被当成庶孽。
即便随后被舍弃,楼谨也给他安排了体面的嗣祖父,并分给他丰厚的家产。
然后,卢国夫人就没有再关注他了。
前两年,忽然听到楼彧拜了名士为师,还才貌俱佳,卢国夫人也只当是楼家在帮自己小郎君造势。
啧,常规操作罢了。
明明是个草包,可为了让儿郎顺利入仕,便故意吹嘘,甚至不惜造假。
只能说,卢国夫人对楼彧有了“野性难驯、不求上进”的刻板印象,只是些许名声,还不能让她打消偏见。
随后,卢国夫人就因为某些事,回了老家。
她不在京城,错过了兵变,也错过了楼彧的凯旋归来。
所以,她对楼彧,依然是嫌弃的,瞧不上的。
直到今日——
卢国夫人从未想过,那个臭名昭着的楼大郎,长大后,竟变成了温和、谦逊的君子。
还有他的容貌,不愧是“以色侍人”的独孤明月的种儿,长得剑眉星目、唇红齿白,身如青松,人如谪仙。
除了容貌,还有那种温润、和煦的气质。
端方君子、翩翩玉郎,哪里还有半分骄纵顽童的模样?
更没有长成烂泥般的纨绔。
反而比京中最优秀的儿郎都要耀眼、卓越。
卢国夫人一个对独孤明月母子有偏见的人,见到这样的楼彧,都禁不住暗暗感叹:好个少年郎。
若不是她对家中孙女儿都有了规划,这般优秀的儿郎,合该招来做女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