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玖也就没有那么多的拖累。
姜贵妃兀自想着,圣人摸索她肩膀的手,却忽然顿住。
他低下头,冷不丁的问了句:“阿姜,吾与王廪,孰好?”
姜贵妃几乎没有犹豫,她轻轻抬起头,一双还带着水汽的美目,直直的看着圣人的眼睛:
“郎君,您怎可这般羞辱自己?”
王廪与您,根本就无法相提并论啊。
把他与您放在一起,都是对您最大的侮辱。
“……曾经,妾以为自己是这世间最可怜之人,上天似乎总在欺负我、磋磨我。”
“我对王廪这样自私薄情、唯利是图的小人,更是深恶痛绝、恨其不死!”
“然而,直到遇到您,我才知道,上天待我,何其优厚?”
“我前半生,所遭受的所有羞辱、苦难,皆是为了与您相遇、相守。”
“妾有时甚至会想,王廪那厮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他让我有机会侍奉您。”
姜贵妃似是有些激动,说话的时候,都有些混乱。
一会儿自称我,一会儿又自称妾。
她越是这般,越显得她情真意切。
人,只有在情绪剧烈波动,才会语无伦次,才会真情流露!
“郎君,您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您不能这么的羞辱自己!”
姜贵妃不会说现任提前任是在为难她,而是认定这是对现任的侮辱。
而她,不许自己心爱的、尊敬的夫君,如此的自轻自贱!
圣人定定地看着姜贵妃,忽的,他笑了,柔声道:“好!以后朕不会再说这样的话。”
阿姜现在是她的,身心都属于自己。
他跟一个“卖妻求荣”的小人比什么比?
王廪是真小人,而他才是伟男儿。
“嗯!妾以后也不会再提那人,没得恶心!”
姜贵妃一脸嫌弃,说道“恶心”二字的时候,竟没有忍住,真的呕了起来。
圣人见状,赶忙关切的说道:“好!好!不提!娇娇,别恶心自己!”
圣人以为姜贵妃是因为心理原因而导致的干呕,但很快,他就发现,他的爱妃似乎是生理反应。
接连干呕,并真的吐了出来。
圣人顾不得污秽,扬声喊道:“来人,传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