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姮非常大方的进行了资助,给谢宴之足足印了一千本。
谢宴之的准备十分充足,正是该告辞、进京。
不管是参加科举,还是靠着诗集炒作,他都要入仕,继而振兴家族!
唯有自身有了实力,他才有资格求娶表妹。
只希望,表妹能够等等他,不要过早的议定亲事。
“……表兄,你要走了?”
王姮与谢宴之见礼,听他说完自己的计划,便问了句:“都准备妥当了?何时启程?”
谢宴之浅浅一笑,“该走了。现在启程,路上要一到两个月,抵达京城的时候,业已入冬!”
大虞朝的科举,则是冬日举行。
谢宴之正好能够赶上。
“随从、行李等,都准备妥了!”
说到这里,谢宴之看向王姮的眼底,闪过一抹感激:“说起来,愚兄来沂州这些日子,多亏阿玖照拂。”
王姮不只是给了谢宴之宅院,还承担了谢宴之的种种花费。
当然,在重视宗族,讲究亲人之间守望相助的古代,王姮这种照拂亲戚的做法,完全符合世俗的要求。
谢宴之却不能理所当然的坦然接受。
他是表兄,是男人。
阿玖一个小女郎,照顾重病的祖母、父亲,就已经十分不易。
他接受表妹的资助,亦是厚颜,他不能无耻。
只是,感谢的话,谢宴之不想说太多,多说无益。
待他回京,一飞冲天,他定会好好回报。
“表兄客气了!都是亲戚,自家人,无需这般外道!”
王姮摆摆手,并不在乎这点子银钱。
一来,她不缺。
二来,谢宴之“值得”。
这人真的很聪明。
不管是之前的婚事,还是谢太夫人的事儿,谢宴之的言行都让王姮很舒服。
不过是些许钱粮,却是多了一个靠谱的亲戚。
王姮厌恶的,是那种蠢笨的、极品的亲戚,而非能够守望相助的“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