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十三听到流言,又气又怒:……啊啊啊!到底是谁要害我?
我就想跟着九娘,安安稳稳的过日子,碍着谁了呀?
作甚要“捧杀”我?
这是唯恐她死的不够快啊。
没有办法,郑十三惊怒之下,只能更加殷勤、更加小心的伺候王姮。
当然,这是后话。
还是回到正堂,楼彧正抽空看书,再次被打扰——
“郎君,京中来信了!”
一个身着黑色胡服的护卫,神出鬼没的闪现出来。
他躬下身子,双手捧着一个手指长短的竹筒。
楼彧抬头,一旁的小厮已经快步走到近前,拿过那竹筒,转身送到了楼彧身边。
楼彧抬起手,接过竹筒,先略略打量了一番。
竹筒的开口处,有着独属于楼彧的漆封。
漆封完整,没有一丝破损,这表明,竹筒没有被人偷偷打开过。
楼彧轻轻用力,便拧开了竹筒的盖子。
他从里面取出一个纸筒,展开,上面是几行小字。
楼彧眼珠儿滚动,逐字逐句的看着。
看完内容,他禁不住在心底冷笑:“这王廪,还真是迫切!”
回京不过三天,就急匆匆的跑去吏部报道,当天下午,就去了工部衙门。
啧,上赶着给人背黑锅,这利令智昏的模样,果然可笑。
可恨他是胖丫头的亲爹。
名分、血脉,割舍不断啊。
尤其是现在胖丫头还没有出阁,王廪出了事,胖丫头也要受到牵连。
当然,京城应该有姜侧妃留下的后手,她要整治王廪,却不会真的任其深陷泥潭。
不是顾念所谓旧情,而是不想为了王廪这只老鼠,伤了王姮这个金贵的瓷瓶儿。
丧父孤女?
犯官之女?
都不太好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