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他,十分的别扭。
宁肯便宜了杨翀这样的外人,也绝不让楼谨因为他而得到任何好处!
王棉就此在河东的乡下“隐藏”起来,没有露出行迹,也就无法谋得富贵、权势。
不过,那是过去,他年纪小,没有什么筹码。
时隔几年,他长大了,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势力,不用靠楼谨,他亦有“许诺”的资本。
“你想要行商,我可以给你弄个皇商的名额。”
楼彧转过头,看向王棉,“你若想要诰封,太高的品级还需要等些时候,但一个乡君,现在就能为你请封。”
王棉眼睛一亮。
乡君,正五品。
虽然是外命妇中等级最低的,却不再是民,而是贵人。
有了品级,她就不再是任人欺辱的农家女。
不只是自己和家人身份提升,就连未来的婚配对象——
王棉知道,依着周既明的性子,他去了京城,极有可能会变心。
毕竟,王棉再富可敌国,也只是民女。
对于他的仕途,并没有太大的助力。
不似京中的贵女们,出身高贵,会有身居高位的祖、父、兄弟等作为靠山。
就是她们自己,有的也早早的得了诰封。
她们才是能够给寒门出身的才子们足够助力的“贤妻”。
而王棉若是有了诰命,就能补足这方面的短板。
她不再受制于门第,只能在同阶层中选择“合适”的人,而是能够选择喜欢的对象。
王棉不愿自己在婚恋市场上被人挑挑拣拣,可身处这个世界,当她无力改变的时候,就只能融入。
阶级,无法轻易跨越。
如果继续依靠王姮,有朝一日,应该可以。
但,很明显,楼彧提供给她的,是一条更快、更有效的捷径。
王棉的心,动了。
“楼郎君,你、你想让我做什么?”
舔了舔嘴唇,精神有些恍惚的王棉,就听到了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