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楼让对于楼彧的仇恨,已经让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在王姮想来,楼让能够来沂州做什么河道总管,就表明李家确实有些能力。
只要楼让坚持,李家应该也不会非要楼让来做“炮灰”。
毕竟楼让不是真的没有靠山,他是安国公的亲弟弟,还是李家的女婿。
楼让却还是来了沂州,坐上了河道总管这个炙手可热的要紧官职,除了某些人的算计外,也是楼让自己愿意。
而楼让为何对沂州“念念不忘”?
不只是他在这里断了腿,还因为这里有他的仇人。
“阿兄,楼让定是恨毒了你!”
王姮幽幽的叹息着。
她不会指责楼彧当年太过狠绝——嫡亲的叔侄,为何要闹到你死我活?
因为她是楼彧的小伙伴(即便做不成夫妻,也是一起长大的兄妹),她会毫不迟疑的站队楼彧——楼让既然敢在正旦那日算计楼彧,就要承担楼彧的报复。
中了招、断了腿,也是楼让棋差一着。
先撩着贱。
胜者为王。
王姮,并没有众人(包括楼彧)所认定的心软、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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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她甚至会如王棉所说的“三观不正”。
她、自私护短,帮亲不帮理。
楼彧淡淡的看了王姮一眼,他当然知道楼让恨他。
他并不在意,一个废物而已。
几年前,自己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能轻松设计。
如今,他已经不是孩子了,不管是心智、手腕,还是所掌握的人脉,早已是当年的数倍、数十倍。
只要他想,他就能轻轻松松的杀掉楼让,还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杀掉楼让不难,难的是让他“死得其所”。
这,需要天时地利人和,以及楼让的“配合”。
楼彧想到自己调查得来的信息,禁不住在心底再次暗骂一句:真真蠢货,居然还妄想“以牙还牙”。
楼彧害他坠马,他便也想在楼彧的坐骑上动手脚。
“……也罢!索性就成全你一遭,省的总有某些人怪我对长辈‘不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