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的,单单是王姮跟阿母的诸多联络,就多亏了郑仪。
还有王棉,她没有过多的暴露,没有沦为真正权贵的棋子,也是因为有郑仪帮忙遮掩。
郑仪对王廪的谋算,说到底也是为了王姮。
真若按照郑仪的计划,王姮去到齐王府,虽然寄人篱下,却少了继母等一大堆极品亲人的算计、宵小之徒的觊觎,还能享受荣华富贵、踏上青云之梯。
但凡王姮有点儿“上进心”,郑仪给她的谋划,都能称得上“上上选”。
可惜,王姮没有青云志,不愿登上所谓的权力之巅,郑仪的谋划,就“僭越”了。
郑仪的教导之恩、帮扶之情,王姮都记在心上。
所以,即便遭到郑仪“为你好”的反噬,她也没有怨恨,只是想把她打发走。
“送走”郑仪,王姮再想找到似郑仪这般有才华、有手段的傅母,就不容易了。
崔氏、谢太夫人等,再趁机安插人手,王姮将会麻烦重重——
长辈送来的傅母,哪怕是奴婢,少主子也要敬让三分。
若这傅母再有不好的心思,王姮都不能像“送走”郑仪般,轻松打发掉。
郑仪是聪明人,王姮给了她“备选”,郑仪就会识趣的离开。
崔氏等送来的人,是不是蠢货,王姮不确定,但人家本身就是来给她添堵、找麻烦的,想要安稳打发掉,几乎不可能。
王姮不想打打杀杀,也不愿跟长辈撕破脸皮,至少暂时不能。
王姮始终记得阿母临行前的教导:在没有自保能力之前,切莫任性。
能忍则忍,该让就让……可,她不想忍、不想让!
想要顺心,就要提前准备,不给“有心人”动手脚的机会!
王姮快速的将这些梳理清楚,她发现,果然还是楼彧的办法最稳妥。
“……好!我听阿兄的!”
王姮用力点头,乖乖的说道。
“嗯!”
楼彧满意的看着王姮,抬手给她理了理头发,整了整衣服。
然后,楼彧拉着王姮回到了沈度面前。
“先生,阿玖来拜师啦!”
王姮既然想要拜师,就不能像刚才那般“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