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二岁的梨涡少年,带着稚气的自我介绍:“吴郡顾哲见过女公子!”
王姮挑眉,吴郡顾氏?
南境的一等世家?
她的感觉没有错,这位看着爱笑的小少年,果然出身名门。
王棉:……顾哲?骨折?
这名字,搁在后世,定会被人各种玩儿梗。
不得不说,古人取名字,还真是“任性”。
她已经快速的将烹制得刚刚好的蛋、肉等都盛到了盘子里。
擦擦手,王棉站起身,来到了王姮身后。
虽然,王棉知道,以她的“贱民”身份,是没有资格跟这些贵人相互见礼的。
但,她的身份是九娘的“伴读”,自然要与九娘一起。
“琅琊王衍!”
十四五岁的清俊少年,目光复杂的看着王姮。
王姮瞪大眼睛:琅、琅琊王氏?
自家人?
哦不!
不对!
应该不是!
王姮的大脑飞快运转。
她想到了一两百年前,铁蹄践踏、山河破碎,士族们纷纷南渡。
琅琊王氏出身的宰相,甚至就是“南渡”的首倡者。
琅琊王氏,阖族迁徙。
他们在建康,侨置郡望,仍自称琅琊王氏。
他们才是正宗,才是嫡支主脉。
北境之地,哪里还有什么琅琊王氏?
即便有,可能是非常远的旁支,甚至是冒名顶替、鸠占鹊巢的奴婢!
王姮年纪小,没有太过复杂的社交圈子,也没有去到京城等繁华的是非地。
但,她还是听闻了许多有关自家的“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