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睿暗自冷笑,面儿上却还是一派从容与正义:“出兵!剿匪!救人!”
……
“九娘!九娘!”
再说王姮,扑通一声掉进了沂河里。
甲板上的王棉等都惊呆了,阿胡反应快,抬脚踹飞那个拿刀的水匪,跃上船舷,一个纵身,跳了进去。
王棉因为挡在了王姮前面,被水匪的刀刃擦到了胳膊。
伤口不深,却极长,鲜血顿时涌了出来,染红了她的衣袖。
快速的、大量的失血,让王棉有些头晕,但她还是担心王姮,咬着牙,扒住船舷,试图在河面搜寻。
郑十三则已经被吓傻了,她、她是想帮九娘跳进小船里,而不是要把她掀进河里啊。
九娘、九娘不会出事吧!
双手发抖、两股战战,最后,郑十三还是咬紧牙关,拼命的爬上船舷,眼睛一闭,也跳了进去。
水匪们见状,先是愣了一下,旋即也都跳了下去。
扑通!扑通!扑通!
仿佛下饺子一般,好几个人相继跳进了沂河。
王姮却不知道这些,作为最先掉进水里的人,还是个沉甸甸的小胖子,她落水的时候,水花都格外大。
整个人也快速的没入了水里。
王姮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快速的调整好状态。
小船的缆绳被砍断,是意外。
不过,在爬上船舷,准备跳进小船的时候,王姮就有“可能会落水”的假设。
事有万一嘛。
没有万全的可能,那就要做好“意外”的准备。
所以,当她与小船一起坠落沂河的时候,王姮并没有太过慌乱。
好歹是在沂河边长大的孩子,即便不可能像市井的皮猴子般,在沂河里恣意玩耍,王姮也专门学过凫水。
咳咳,楼彧要求的。
用楼彧的话来说:“胖丫头,像你这么憨、这么娇气的小女郎,旁人若是想要欺负,有可能就会把你丢进水里!”
“学会凫水,落水了也不怕!”
“若是长大些,也不用担心被人算计,落了水,不用有心之人相救,也能自己游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