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氏捧着硕大的肚子,肚皮很薄,肚皮上血管根根分明,还有偶尔鼓起来的小手小脚,仿佛能够轻易就把肚皮捅破。
感受到腹中两个孩子的活跃,独孤氏愈发害怕。
她撑不住了!
她真的撑不到夫君回来。
她,害怕!
怕自己挺不过去,怕自己会留下孩子自己走了。
怀孕这几个月,孕吐、腰身变粗、尿频尿急等等孕期症状,固然将她折磨的欲生欲死。
可每次感受到胎动,每次抚上肚皮与小手小脚互动,她就会感受到无尽的幸福与感动。
这是她的孩子,与她身体相连,血脉相通。
这一次,她不用逃走,她可以留下来,日日夜夜陪着他们。
给他们喂奶,给他们洗屁屁,给他们……她会把在大郎身上留下的遗憾,在这两个孩子身上补回来!
她,一定做个好阿母,好好抚育、教养儿女,让他们成为最好、最优秀的小郎君、小女郎。
“女君,应该快了。大将军已经回到了沂州,听说虽然还要继续打仗,但沂州这边,也需要有人镇守。”
“您快生产了,将军定会想办法尽早赶回来。”
独孤氏身边的魏媪,柔声安抚着。
但,眼见女君还是一脸焦虑,她想了想,索性转移了话题:“对了,听说十一郎君要回来过端午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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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郎?楼让?”
独孤氏听了魏媪的话,愣了一下。
她倒不是忘了还有楼让这么一个小叔子,她甚至还记得楼让欠楼彧一次“家法”。
而是,刚刚过完上元节,楼让就被崔太夫人急匆匆的送走了。
据说是去了沂州,投奔了他的一个舅舅。
那位崔家子弟,在沂州州府衙门任主簿,还算受重用,在沂州也有些体面。
崔太夫人为何把楼让送走,独孤氏自是明白。
这对母子应该是知道他们磋磨了大郎,怕她醒来后,会帮大郎出气。
为了免于责罚,崔太夫人才让楼让去投奔亲戚。
哼,算他们跑得快!
楼谨不在,独孤氏也就不好派人去沂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