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肉啊,肉夹馍啊,王姮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但看王棉一边说一边咽口水的样子,一定很好吃。
这些日子,王姮每天都掰着手指,等着快些进入腊月呢。
“……”
楼大郎张了张嘴,本能的想要驳斥:
一个贱民,就算有些奇遇,又有什么了不起?
蠢,还自以为是。
随口扯了个拙劣的谎言,浑身都是漏洞。
不说他这个聪明的小郎君了,就是刚来没几天的那个郑媪,估计也已经发现那贱民的问题。
他楼大郎也好,郑媪也罢,都没有发作出来,不是不敢、不想,而是在观察,在“投鼠忌器”。
王棉卑贱,可王棉前面还有一个王姮啊。
楼大郎在乎胖丫头,郑媪更是已经准备把王姮当成未来的小主子,他们自是要为王姮考虑。
“也是那贱丫头命好,让胖丫头把她当成了朋友,否则——”
楼大郎的凶残,郑仪的城府,都能够让王棉无声无息的“消失”!
……
在楼氏庄园待了半日,吃了胡饼,吃了软烂的牛肉,还吃了汤饼和各色点心。
王姮鼓着圆圆的小肚子,满足的离开了。
她终于明白,她的“我养你”,更像是一个笑话。
楼大郎根本就没有失宠,不需要她一个小女郎去养。
楼将军带兵去了冀州,却留了充足的人手和银钱。
楼大郎一个七岁的孩子,比她可富足多了。
七八间的库房,里面满满当当都是金银珠宝、古籍古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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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州、沂州等好几个州郡,都有万顷良田,也都记在楼大郎的名下。
还有奴婢、部曲、暗卫等人口……
楼大郎的身家加起来,根本不是王姮一个小女郎所能比拟的。
毫不夸张的说,都能超过王家一两百年的积累!
“……阿棉说得对,杀人放火金腰带,打仗果然赚钱!”
王姮坐在马车里,偷偷在心里咕哝了一句。
楼家数代柱国将军,楼谨继承的不只是楼家军,还有楼家丰厚的财货。
楼谨自己也东征西战,不说在其他地方,单单是在沂州……楼谨从沂州豪族手中搜刮了多少财货,估计楼谨自己都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