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从未感受过母乳的香甜,一口兑了安眠药的葡萄糖水已经灌进了他的嘴里。
原本此时,孕妇已经脱力到极点,只能虚弱的躺在床上,任人宰割。
而苟丽在喂完安眠药之后,会掩护苟白衣让她把孩子放置到纸盒里。
但是,变故陡然发生了。
产妇凭空生出一股气力,想要抬头看一眼自己的孩子。
她颤巍巍的往上撑着身子,问道:“表姐,我的孩子没事吧?”
苟白衣急忙走过去安抚她,说道:“你别乱动,先躺着。”
“侧切的伤口还没处理呢。”
见到这一幕,可把初次作案的苟丽吓了一跳。
她慌乱的抱着孩子背过身,往纸盒子那边走去。
就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急匆匆的塞进纸盒子里。
同时,求助般的看向产床边上的苟白衣,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眼前的场面。
而在两人没看到的黑暗纸箱中。
原本吞下安眠药会酣睡的小男婴,却因为苟丽慌乱中的粗鲁动作,像是漾奶一样把一口葡萄糖水全部吐了出来。
他闭着眼睛,不易察觉的哼唧一声,乖乖的睡着了。
这一次,是真正的睡觉。
纸盒外面,苟白衣假意看了一眼孩子来到产妇的身前,挡住了她所有探寻的视线。
“表妹,你别看。”
“你的孩子好像有点问题,我还得检查检查。”
一边说着,苟丽也匆忙跑过来,将产妇重新按回到产床上。
而这一按,也把产妇最后的一点力气全按没了。
产妇一听孩子有问题,心慌又无助的问着。
“我的孩子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你们告诉我啊,孩子到底怎么了?”
……
一遍一遍的质问回荡在产房里,但是没有一人回应她,让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如果她还有一丝力气,也会翻滚下产床爬过去亲眼看看,但是她已经脱力了。
十几分钟后,苟白衣心情沉重的打开产房的大门走了出去。
跟走廊上等待的男子一番编排。
“表弟,孩子生下来就有先天性心脏病,再加上临到出生脐带绕颈缺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