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中一听,受宠若惊道:
“这怎么敢…”
“我说的…”
天子一言,便是圣旨。
于中听着,点了点头。
“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易兄…额…”
说着,忽然愣了下。
易年虽说凭借着曾经四皇子的身份登上了皇位,但自打上位之后,却从未提过改姓一事。
在北祁秦姓固然尊贵,可易年的名字是师父起的,哪里肯愿意改。
周晚也与易年说过,但有些东西关乎原则。
最后周晚绞尽脑汁想了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姓不改,若是以后有孩子了再姓秦。
而且为了不改姓,还刻意找了一番说辞。
什么尊师重道,什么不忘初心。
反正话语权都在自己手里,说什么是什么。
易年也没意见,反正七夏的肚子一直不见动静,什么时候有孩子还不一定呢。
可能等孩子出生时候自己早就不当这个皇帝了,那时谁啥谁敢管?
见于中尴尬,易年笑了笑,开口道:
“以前怎么称呼现在就怎么称呼,于兄不用想太多…”
于中一听,如获大赦般连连点头,开口道:
“好好,易…易兄弟…”
为了不让于中尴尬,易年也没继续与他叙旧,开门见山道:
“对了,于兄,现在守军情况如何?”
于中一听,先前的尴尬瞬间消失。
目光凝重地望着易年,手中的茶杯被他紧紧攥住,指节微微发白。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外面忽然风声呼啸,卷起阵阵沙尘。
仿佛预示着天虞军此刻的动荡不安。
“易兄弟…”
于中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
“元帅的死,军中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如今军中分成了两派,一派是元帅的旧部,他们一直忠心耿耿,如今元帅不在了,他们愿意追随您,继续为天虞军效力,这些人大多是元帅一手提拔起来的,对元帅的感情极深,同时也相信你能传扬元帅的遗志,让天虞守军继续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