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的挠了挠头,一时间也想不出樱木王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自己讲的这些有什么触动到她了?
有可能。
毕竟当初在圣山的时候,从樱木王的梦话中能听出,她一定有过一段不怎么好的回忆。
不过易年可没多余的心思安慰樱木王,一个千秋雪就够头疼的了。
带着二人在上京城逛了一天,深夜时候才提着大包小包回了医馆。
二人进屋休息,易年在门口煮了壶茶。
躺在躺椅上,望着天空发起了呆。
一夜无话…
上京的热闹又悄无声息出现在了晨间。
还没等易年从躺椅上起来,门口便又传来了动静。
赵公明,又带着人来了。
依旧是一车又一车的东西,把破旧的二楼塞了个满满当当。
寒暄了几句,只字不提城外茶摊一事,转身告辞。
闲来无事,便又带着千秋雪逛起了上京城。
偌大的上京城,没个十天半个月的根本逛不完。
也不知是失了第一天时候的新鲜还是什么,千秋雪的兴致明显没有第一天高。
樱木王,更是低落。
都没心思,易年便也放弃了带着她们闲逛的打算。
毕竟自己也不是很愿意逛。
一人二楼,一人大厅,一人门口,窝在医馆里,谁也不提出去的事儿了。
无聊过了一天,第三天早上,赵公明又来了。
还是送东西,还是一车接着一车。
说笑几句,便匆匆离开。
小院里,彻底放不下了。
实在没地方,马儿的棚子都拆掉了。
也就是马儿不在,若是在的话,指不定会不会踢赵公明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