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这些号称慈悲为怀的东西最虚伪,他们什么都没做错,但就因为你一个决定,他们便可能死去,不是你杀的,却因你而死…”
看着花想容的前后反差,方才还脸带温润的仓嘉顿时愣在了原地,眉宇间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而花想容的话还没完。
“常言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你现在的做法就是这般,你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份,那就更应该清楚你身份带来的责任,你以为剃个光头念个阿弥陀佛就真的慈悲为怀了?”
说着,忽然起了身,面向仓嘉,从腰间抽出了飞花,剑芒在地面划出了两条线。
一条主路,一条分支。
分支上点了一下,一个勉强能看出人形的图案出现在了路上。
又在主路上点了几下,四五个人出现在了路上。
收剑,看向仓嘉,开口道:
“当初在少一楼的时候,有人给我们画过这个图案,马车要走主路,不能停,主路上五个人,跑不掉,撞过去就是必死局面,支路上一个人,撞过去最多死一个,你是车夫,你怎么选?”
仓嘉不知道花想容为什么忽然给自己出了道题,可当听清题目的时候,疑惑消失,只剩下了犹豫。
脑海中也只剩下了两个念头。
一个人…
五个人…
而就在仓嘉面露犹豫之时,花想容忽然笑了起来。
仿佛听见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一笑便没了停下的趋势。
算不上魅惑的笑声在房间中四散开来,传到了外面,听得院子里的士兵们满眼疑惑。
看向笑起来没完的花想容,仓嘉疑惑道:
“施主,你是在笑小僧吗?”
可能是笑的累了,也可能是听见了仓嘉的询问,这笑声终于有了停下来的迹象。
声音渐消,花想容抬手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开口道:
“对,你说的没错,就是在笑你…”
“施主是在笑我在一个人和五个人中间的犹豫吗?”
佛说众生平等,那么一个人与五个人便是一样的。
选了,那么佛理便偏了。
无论选哪个…
本以为自己的回答是对的,可却见花想容摇了摇头。
“不是…”
仓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稍稍起身,开口道:
“还请施主解惑…”
花想容听着,又坐在了床尾,指了指地面的两条路,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