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七夏那幽黑双眸落在易年的侧脸上,娇羞依旧,眷恋如初。
易年瞧见,低头蹭了蹭七夏的头发,开口道:
“起吗?”
青丘桃林也问过这个问题,那时七夏的回答是不起。
因为起了,一天便要过去。
因为那时,只有一天。
但现在不是,现在有一辈子。
点点头,两只小手从被窝中伸出,伸了个懒腰,发出了一声差点儿酥了易年骨头的呻吟,开口道:
“起…”
易年瞧见,脸上笑意又起,开口道:
“我不想起…”
“天亮了…”
“亮就亮呗,没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话音落,伸手拉过被子,将二人遮了起来。
春天的青山,春天的小院,房间里,春意盎然。
……
正午时候,忙碌了许久的易年终于舍得离开那没怎么睡过的床铺,伸着懒腰起了床。
套了件衣服,出门打了水,等着七夏。
洗漱过后,去了西边灶房。
路过师父门口的时候推门看了看,房间还是空的。
师父这清净躲的,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进了灶房,熟练的升起火。
淘米煮饭,切菜下锅。
小院里,炊烟袅袅。
正忙着的时候,瞧见七夏出了门。
阳光落在身上,将那白皙的皮肤照耀得如同透明一般。
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这温暖的阳光,仿佛一只正在晒太阳的小猫。
头发随意地散落在肩膀上,如同一股柔软的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