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人…
衣架上的华美衣服不见了…
只有一件做工精细的白衣,孤零零的挂在上面。
那尺寸,不是师父穿的。
抬腿进屋,下意识的往门后看了眼。
没人…
弯腰低头,目光落在了床底。
当看见空荡荡的床底后,少年才意识到这动作有多好笑。
师父,怎么可能会躲在那里。
起身,目光落在了茶桌上。
空空的茶杯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易年神色一紧,伸手抄起了纸条。
当看见上面的内容后,神色逐渐放松了下来。
嘴角起了一抹无奈笑意,轻轻摇了摇头。
‘人多了,太吵了,出去躲几天清净,衣服送你的,就一件儿,小心穿,别弄坏了…’
师父的字。
这纸条,也符合师父的性格。
没事就好…
对于师父的安危,少年没有任何担忧。
原因只有一个。
真武巅峰…
能伤师父的人,放眼天元万年历史,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收起纸条,易年长长呼了口气。
躲就躲吧,正好。
若是在的话,还挺麻烦。
没留去向,便是不让自己去找。
易年不知道外面的人知不知道师父走了,不过都无所谓。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最后看了眼屋子,走了出去。
关上房门,去了东屋。
和离开的时候一样,什么东西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