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一路上说个不停地石羽没了半句话,全部心思都落在了悲伤中。
茫然走着,或许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走。
易年忽然想起石头与阿夏布衣带着自己的时候,那时候的自己大抵也是如此。
所失不同,但悲伤相同。
二人的速度不快,夜渐渐深了,才到了义庄所在的山坳。
看着前方的一片漆黑,易年忽然皱了下眉。
耳朵动了下,没听见藏在暗处埋伏的声音。
带着石羽快走几步,在看见一片漆黑的义庄之后,眉心皱的更深。
外面没人放哨,义庄里面也没了声音。
人呢?
凤羽营在义庄休息的这几天夜里会拢起火堆,门口也会有人站岗,可此时什么都瞧不见了。
深深吸了口气,带着石羽推门进院。
院子里前几天被推到一旁的棺材又摆在了原处,与来的那天一模一样。
透过破损的门窗瞧见,停尸房里的棺材也是如此。
凤羽营众人在这几天留下的痕迹半点也瞧不出,仿佛他们没来过一般。
去哪了?
看着破败义庄,易年的眉头渐渐舒展。
虽然不知道他们去哪了,但知道他们一定是自己走的。
而且走的时候不匆忙,不是被人发现了行踪,要不不会有时间将痕迹打扫的这般干净。
将石羽带到北面的房檐下等着,转身去了东屋。
按照记忆指引,找到了地板下的铁环。
用力一拉,跳了进去。
里面还有不少东西。
装了满满一大包出来,将机关恢复成了原样。
又去西面看了看,瞧见兵器甲胄之类全都不见了。
叹了口气。
凤羽营,可能有他们自己的事要做吧。
他们如何,自己管不得。
出了门,找了些柴火在北屋门口点起了火堆。
火光亮起,阴森的义庄多了丝温暖,特别是在这雨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