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脑海中自己的声音再次传来。
“别人能相依相偎,为什么你却要与七夏天人永隔?”
“杀,要不只杀一个,让他们也体会一下生离死别的痛苦。”
“杀吧,就从这里开始…”
“杀…”
脑海中的声音越来越大,握着破罡的手越来越低。
当最后一个杀字从脑海中冒出的时候,土屋中寒光闪过。
红着眼睛的易年木讷的走出土屋,瞧见对门人家院子里的土狗正朝着自己叫着,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隔着矮矮的篱笆墙盯着那肥实的大狗,握着破罡的手抖了起来。
抬起。
放下。
抬腿迈过篱笆墙,推开了第二家的房门。
屋里很静,南北有炕。
窗子开着,夜风不停往屋中吹着。
一对儿上了年纪的两口子扯着一张薄薄的被子,也不怕染了风寒。
睡的很死,一动不动。
北边同样如此,躺着几个孩子。
具体几个,血红双眼看不清。
看着这一家人,脑海中的声音又起。
“杀吧,日子苦,死了也是种解脱。”
“杀吧,黄泉路上他们会谢谢你的。”
“杀吧…”
“杀…”
破罡慢慢抬起…
。。。。。。
吵闹会传染,一声犬吠声声犬吠。
但安静一样,一处静了处处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