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多亏了魏东,安排我来北边儿帮扶。”
刘暮舟忍不住笑了起来,摇头道:“就说说你们绕了多少弯路吧?”
徐酒儿脸一红:“教主就当好事多磨吧。”
刘暮舟笑道:“确实,喝点儿?”
莫琼闻言,摆手道:“渡龙山再喝,我们得赶去述职了。应该会等到年后,你正月里回得来吧?”
刘暮舟点头道:“那当然,我得准备婚事呢,不回去谁帮我准备啊?”
顿了顿,刘暮舟轻声言道:“既然要南下,带上这丫头,送去观天院。”
莫琼点了点头,而后凑上来,轻声言道:“你……”
才说了个你字,刘暮舟便将其打断:“我知道,少瞎操心,我不继续北上了。”
莫琼长舒一口气,点头道:“这样才对,多年前的毛病,别有第二次啊,这次我可不会跑东跑西帮你找人了。”
刘暮舟笑了笑后,转头看向秋台:“到地方后,不必想着去巴结谁,也不必觉得自己低人一等。教习教什么,你好好学什么,学不会就换一样。”
秋台闻言,乖巧点头,学着其他人说了句:“知道了,教主。”
刘暮舟又看向那青年,轻声道:“能有所改变,很好啊!”
青年赶忙抱拳:“若非教主当年指点,恐怕我已经铸成大错了。”
最后,刘暮舟看向徐酒儿:“认准了,就好好走。”
徐酒儿嘿嘿一笑:“知道了。”
都说完了,一道混沌气冲天而起,很快就破开了雨雾。
到了云海之上,刘暮舟一眼就看见坐在一团云中晃着双腿的钟离沁。
钟离沁翻了个白眼:“就知道瞒不过你,怎么?不走一个人的江湖了?”
刘暮舟一边往前走去,一边说道:“那些枝蔓一直都在,是我忘了低头。其实你早就看出来了是吗?让娘子费心了。“
钟离沁脸皮抽搐,作呕吐状:“少这么恶心!”
在刘暮舟朝着钟离沁走去时,一袭青衫率先踏上青石阶梯,朝着高处楼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