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半应该是死了。”
“守城门的那个淫狗吗?”
“死就死了,作为契约师,就只契约了诡异,也就是迟早的事。”
“谁干的,有消息吗?”
“根据现场的勘探来看,应该是毁灭途径。”
“凶神?那确实麻烦。”
“毁灭就是一群自毁倾向严重的疯子,别招惹。”
“你不就是凶神吗?”
“呵,所以你们也别招惹我。”
圆桌会议上,议论声纷纷。
不过从他们那散漫的姿态来看,似乎并不在意蒋丘笛的死活。
言语中多有不屑。
能让他们真正在意的,还是签订兽宠的契约师。
毕竟能镶嵌魂珠,技能繁多且恐怖。
而单纯契约诡宠的,似乎大家都没将他放在眼里。
“蒋丘笛也算个人才。”
“对啊,他的诡纸人还是强的,几乎没有失手。”
“能御诡走到现在,说明不弱。”
“诡纸人强不强,只在于能否抓住人。”
“只要躲开画卷本体,几乎没什么事情。”
“就算那蒋丘笛躲进画卷,还能将其瓮中捉鳖。”
“诡纸人强的,也就是迷惑性和欺诈性。”
“一旦知悉杀人规律和注意事项,恐怕60多级都打不过。”
“我就直说了,他就是个废物。”
圆桌上,响起欢声笑语。
不过对于可能新入城的凶神,倒也多了些许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