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最近明月公主没来找我麻烦,可北梁使臣怎么还不离开?不会是有阴谋吧?”
卿宝现在对待北梁的相关问题,容易阴谋论,着实是明月公主不干人事。
说到这个,拓跋修也不高兴,转手将箭矢交给一旁的小李公公,让他小心收好作为证物。
“北梁使团以‘公主水土不服,需调养身体’为由,一再拖延离京日期。鸿胪寺几次催促,他们也只是口头应承,却无实际行动。朕原以为他们只是心有不甘,想再多探听些消息,或是为明月公主另寻他路。时间一长,他们发现没别的路子,也不得不走。可如今看来,他们滞留不走,就是祸患!”
他看向北方,那个方向正是北梁使团暂居的驿馆,语气冷沉:“他们在我朝境内动用北梁皇室特制的毒箭,无论伤的是人还是动物,都不合规制!有这支箭在,北梁使臣都脱不了干系。卿宝放心,我会给你讨回公道。”
卿宝疑惑道:“咕咕们的身躯是很庞大,平时都飞得很高,临近目的地才会往低处飞。并且,一般猎户的弓箭,都伤不了它们的身体。就这么短短的时间内,小咕咕就受伤了!明明之前我有向衙门报备的,就是为了不引起恐慌。”
拓跋修颔首,若有所思:“你既然报备过,明月公主不难得知,三只大鸟与你关系匪浅,或许因此故意伤了小咕咕。”
“定是如此!我得罪的北梁人,就只有明月公主!她想要报复我,却又出不了门,只能这样报复我!”卿宝气极,“如此一来,小咕咕就是替我受过了。”
若不是小咕咕不是普通的鸟,又有灵泉水续命,今日岂不是要活活被明月公主害死?
“好一个明月公主!明着不敢来找我撒野,暗地里竟对我的咕咕下手!”
卿宝越想越气。
她和咕咕们相处的时间不算多,但也骑过好几次,投喂灵泉水后,咕咕们对她亲近许多,已经拿她当自己人了。
在她心里,三只咕咕都是自己的家人!
她从来不觉得这些动物朋友低人一等,只要是对她好的,她都报之以诚!
别的什么人,不管别人说他多好,只要是对自己不好的,通通归为坏人!
小白子在一旁听得也气红了眼:“太过分了!打不过卿宝,就欺负我的鸟,这劳什子明月公主太卑鄙了!”
大咕咕与二咕咕像是听懂了人话一般,昂首振翅,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啼鸣,声震庭院,带着几分威慑之意。
唧唧也跳到卿宝怀里,探出脑袋,对着天空吱吱狂怒叫。
圆滚滚和胖墩墩也站在卿宝脚边,瓮声瓮气地哼着。
连小脑斧都对着北梁使团所在的方向低低咆哮,虽然被人养大,可也不曾被拘着,后来又跟去神医谷,也被小白子带回老家,此刻的虎啸也带着狂暴的野性。
后院里的马都踢踢踏踏地不安起来。
一群小家伙,竟是齐齐为小咕咕鸣不平。
卿宝被这一幕逗得心头一软,又充满惊喜!
小白子诚不欺我也!跟小白子回老家一趟,这些小家伙往日里清澈愚蠢的眼神,变得清澈明朗。
虽然语言不共通,但这个态度已表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