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幽地冥,律令九章!”
突然,周富贵扬声念叨。
他一边念咒语,一边围着法坛转。
“尸狗伏矢,雀阴吞贼!”
但见他的脚步踩着某种诡异的步伐,时而急蹿,时而顿足,如同在跳一支献给幽冥的舞蹈。
他手中挥舞着一柄漆黑如墨的阴木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阴冷的气息。
“断汝灵根,夺汝造化!”
骤然,他停步于法坛正前方,目光如狼似虎地盯着那个小草人。
卿宝心中一跳。
这才是刚刚开始而已!
周富贵新一轮的动作开始了!
他左手猛地抓起坛上一只漆黑的小罐,五指如戟,探入罐中,抽出时,指尖已沾满一种暗红色的朱砂粉末。
他以指为笔,在那草人的身上快速地书写复杂、扭曲的符咒。
卿宝看得一阵紧张,艰难地想:是遁进空间?还是等小白子?
突然,卿宝眼皮一跳,眼睛瞪大如铜铃。
不成想,真不是她眼花,那被画上符咒的小草人真的……就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又一下。周围碧绿的灯焰,也随之猛地蹿高一分。
“叮铃铃……”
数条绳索上挂着的百个铜铃同时响起,如同催命符。
“名非汝名,禄非汝禄,福非汝福——尽归吾庭!”
周富贵的口中不断地念念有词,“玄煞过处,万运截流!”
最后猛喝:“摄!”
彷如惊雷炸响。
周富贵的剑尖狠狠刺向小草人的胸口——那里正是对应着心口的位置!
卿宝忽觉一阵心悸,迎面袭来一股阴冷的风。
刹那间,她的脸色变得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