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兵马,京营兵马也依旧在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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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不散硝烟。
更吹不动耿炳文身上,斑驳的铁甲。他花白的须发凌乱的飘动,脸颊上落满了灰尘,还有干涸的血渍。
数十名将领跪在他的面前,不知所措。
远处城外的粮库,城内的军械库,依稀还有火光。
天终于亮了。。。。
徐州也完了!
“昨夜的营啸。。。。死了八百多人!”
副将在耿炳文耳边报数,“伤者不计其数。。。。。城内百姓之家被毁还没有统计。。。。”说着,他看向耿炳文,颤声道,“油库火药库军械库全完了!粮库烧了七成。。。。。。。码头上的船,全部凿穿了。。。。”
闻言,耿炳文壮硕的身躯猛的一晃。
然后他摘下头上的铁盔,面无表情的看着远处的硝烟与火光,“某。。。。。自束发之年,就跟随父兄,效命于太祖高皇帝阵前!”
“四十年间,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我军所到之处,百姓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将士遇战奋勇,争先恐后,死战不退。。。。”
“军旅之中,将士犹如一家,彼此手足情深。。。。。”
“可今日。。。。?”
说着,他忽然大手掩面,“竟有如此。。。。之败?外敌未至,而萧墙之祸,竟惨烈如斯!”
“哈哈哈哈!”
突然,哭声之中,耿炳文仰头狂笑。
“今日看来,某等四十年的功绩,简直就是个笑话!”
而后,他对着远方怒目而视,“李景隆。。。。。善舞剑者,必将死于剑下。今日你阴谋祸乱江山,将来你也不会长远!”
突然,他脸颊上一片冰凉。
他用手一摸,不是泪,而是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