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您从小就不懂事,这么大的人了,还是不懂事。。。。”
“好啦!”
曹泰又是苦笑,“别啰嗦嘞,我给你五十两银子,你去喝花酒,咋样?”
“呃?”
老仆一顿,神色变色讪讪的,“五十两银子的话,喝花酒是够的,但是。。。。”
“嗯?但是什么?”曹泰不解。
“还要吃早点呢!”老仆摊手道,“我又不知道西北的姑娘们喜欢吃什么,所以多带点银子是没错的吧?您知道,我无儿无女从来不攒钱,所以腰包空空的。”
“所以,五十两银子看似很多,但实际上是不够用的!”
“您也知道,若是喝花酒而不带姑娘们吃早点,那这花酒喝的就等于没喝!难不成自家没酒吗?非要去喝他们那贵到离谱的假酒?”
“嗯嗯。。。。喝花酒就是为了第二天跟姑娘们吃早点。。。。”
“好啦好啦好啦!”
曹泰大笑,“那给你二百两,行了吧!”
“其实二百两绝对是够的!”
老仆又道,“现在是七月末了,咱们回到京城怎么也要八月末。。。。。。入秋之后年关就快了。到了年底。。。嗯嗯。。。。我在春香楼那边挂了点账,年底了得给人结钱。。。。”
“要是春香楼那边的老鸨子,带着账本去咱们府上要账。那丢的,可就是您的脸。。。。”
曹泰满脸黑线,“这些事你为何不跟夫人说!”
“夫人会骂的!”
老仆正色道,“夫人是咱家的主母,我敢顶撞您,可不敢顶撞夫人。她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请进咱们曹家的,将来您要是死在她前边,她就是咱家的老夫人了。。。。”
“好啦好啦好啦!”
曹泰被他嘟囔的脑仁疼,“回京之后,所有的账,我让管家悄悄给你结了。但是记住,以后可不许去春香楼挂账了!”
“好!”
老仆点点头,“可是其他地方,太贵了!”
“没事!”
曹泰在再次转头,看着窗外,“贵就贵,有我!你怎么痛快怎么来吧!”
跟李景隆联姻,不是他一时兴起的玩笑之语,而是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
看似是联姻,实际上,也是他曹泰的托孤之意!
将来,无论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