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楚河这一剑乃是试探,所以陈千帆还勉强能够承受。
其痛楚苦恼,大约与情到深处时从赢清瑶的脸上看见陈映月的模样相当!
“好卑鄙啊,竟然用老陈的性命来威胁我,可恶!”
楚河抱拳猛挥,羞愧的泪水因为激动从口中喷出。
整个人的神情只能用眉飞色舞来形容。
今日之楚河,已足以斩断因果。
天道承负与同命对楚河来说都构不成威胁。
可仓颉依旧执着的选择了‘天公承负’。
并非是‘天公承负’就要胜过‘天道承负’,拥有连楚河也无法斩断的因果。
而是因为楚河根本不在乎天公的性命安危,下起手来自然百无禁忌。
自然而然的,楚河对自家挚爱亲朋,手足兄弟的性命看得也是重若千钧。
一钧三十斤,其重量约等于魔祖三条裤腰带的重量。
那魔祖的裤腰带在楚河眼里根本算不上什么物件。
大难临头,陈千帆绝望的看向身旁偷笑的陈远。
这一刻,青云的教诲在陈千帆脑中回响。
‘切不可白白失去了性命,忘了出卖兄弟。’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同命因果与楚河之敌们构建了全新的联系。
看台上的楚河之敌们顿时闷哼一声,让陈映月等无辜之人一头雾水。
“好,果然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小子竟然如此狠辣。”
“那诸位可愿助老夫一臂之力!”
本就算着这一筹的仓颉顿时满意不已。
虽然这些年他一直寄身天道,与天公纠缠不断。
可等天公之事也解决,九州海晏河清,他终究也要回归九州的。
既如此,这种将所有人强行绑上战车,得罪人的事,还是不要他来做的好。
就如楚河能够丝滑接入楚河之敌因果,窥探逆贼名录时一样。
若有个智灵根之敌的因果,那智灵根们自然也各个身先士卒,不肯屈居人后。
再苦一苦大伙吧,骂名三代来背。
六道轮回盘缓缓转动,划分六道的六块石碑接连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