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言出法随,一股带着樱桃香气的酥麻出现。
道祖古井无波的面色顿时飞上了两朵嫣红。
感受着那怪异之感,道祖直勾勾的怒视楚河。
所以自己说了这么多,讨饶这么久,丫楚河还是不肯放过自己啊。
是,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但你楚河也不能以怨报德、以怨报直、最后以怨报怨啊。
“宝儿,往日种种,你当真不记得了嘛?”
楚日天那磁性的耳语响起。
伴随着无数平行道祖的体会感受,那些平行道祖与楚日天的往日种种皆落入道祖心中。
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饶是道祖的道心之坚固,百万年阅历,也从未有过这般体会啊。
一团清气飘出,悬于道祖身后。
其长发如瀑,身形高挑,精致的五官上满是高冷。
可这份高冷并不能持续太久,一种又羞又恼的古怪神情很快取代了原本的冰山。
古往今来第一炉鼎仙体,恐怖如斯。
“不是,老祖你想想办法啊。”
看着分别与自身心魔,或者说‘心中的雌’对抗的道魔二祖。
刚还一副摆烂模样的陈千帆面如土色,抖似筛糠,只恨陈映月和白月瞳给他少生了两条腿。
楚河此前搭造看台时,甚至贴心的把当今秦皇、大皇子与嬴清瑶都请了上来。
当着清瑶公主一家子的面露出这般模样。。。。。。这种事情不要啊!!!
而被陈千帆逼问的陈远本身也是一脑门子的汗。
虽然他的情况没有陈千帆这么严峻。
但在大周晚年,那楚河不在时他就是楚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