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身光阴之中的大恐怖存在,以两个小小上古万劫为傀儡打算碰上一碰。
“楚兄你看,魔祖那家伙怎么变成女儿身了?”
就在楚河回头的那一瞬,大大的‘死’字自仓颉掌心向楚河盖去。
银白剑痕涌现,楚河反手一记苏秦背剑,剑痕穿过仓颉掌心,将那个‘死’字撕成两半。
一瞬间天地再次为之色变,光阴长河中寄身的大恐怖存在经由二人之手的碰撞撼动着不久前才被剑道重创过的九州天道。
“小小陈,为兄好心与你分享机缘,你怎么能偷袭呢?”
“在下不过和楚兄开了一个玩笑,明明是楚兄伤了在下,怎么能说是在下偷袭呢?”
皮笑肉不笑的两张脸相视而笑。
灰蒙蒙的虚线却在万里晴空上不断蔓延开来。
一只惊恐的独眼在裂纹之中出现。
刚还偷袭反偷袭的两人突然收手,默契地扑了上去。
很快,又斩下一小段雾气,在仓颉手中把玩。
“小小陈,你看到了多少东西?”
楚河警惕询问道,主要以智灵根的悟性,这样放任窥探光阴实在很危险啊。
万一自己打不过了怎么办!
“没多少,还有,我真的不姓陈,楚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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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颉将天公碎片收起看向他,那眼神已经表明了许多问题。
“能否先陪我去做件事情。”
“何事?”
“造字。”仓颉的目光看向九州,还是茹毛饮血的人族先民们面对肉身强大的山兽飞禽,选择了抱团取暖。
一个个小部落就此形成。
关于此事,楚河并非没有想过。
只是一方面楚河最近一直忙于给道祖画饼。
另一方面,他始终觉得此事还是仓颉来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