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知道,这是治标不治本。
雨只能解一时之困,如果大旱持续,这百里之外的百姓怎么办?
等我们离开了,谁来布雨?
“看来,得想个长久之计。”我喃喃道。
这天晚上,我去见了姜虎。
对方虽是三十岁的男人,可看到我依旧像个孩子一样。
我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对方也认为这是个问题。
“老师的意思是,唯有自救方能久安!?”
“不错。”
我看着大夏地图:“大夏国境内有不少河流湖泊,只要把这些河流疏通,挖渠引水,就能灌溉农田。
就算天不下雨,庄稼也能活。”
姜虎闻言眼睛一亮:“老师的意思是,兴修水利?”
“没错。”我赞许地看了他一眼:“不仅要兴修水利,还要蓄水养鱼,抗旱保农。
这样一来,就算遇到旱灾,百姓也不至于饿死。”
说干就干。
第二天一早,姜虎和朝中官员,去勘察地形。
我们走了七天,把皇城周边的河流湖泊都看了一遍。
大部分河流淤塞,水流不畅。
百姓们习惯什么难事都跪拜祭灵,自力更生的观念还没有养成。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我在地图上标注。
“把这几条河流疏通,再挖几条水渠,把水引到农田里。
这里可以建一个水库,雨季蓄水,旱季放水。”
姜虎连连点头,让官员们记录。
回到皇城,姜虎立刻下旨,征集民夫,兴修水利。
百姓们听说挖渠引水能抗旱,都踊跃报名。
二十万民夫,开赴各地。
我亲自督工,教他们怎么挖渠,怎么筑坝,怎么建水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