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天妖皇不会说出这样的话,话语中更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面对天妖皇几乎不加掩饰的暗示,
与那无形的恐怖压力,
白猿皇不敢直接违逆。
他若是在这里违逆天妖皇,
死的就是他和袁洪两位了。
“陛下思虑周全。”
白猿皇垂首低眉,尽可能地维持冷静。
“磨砺后辈,确有必要。”
“老臣会仔细思量,看是否有合适的机会。“
“既能锻炼袁洪,又不至令其涉险过甚。”
“至于窥探血脉奥秘之事,通臂猿猴血脉玄奇,强行窥探恐遭反噬,还需从长计议,稳妥为上。”
他这话既未完全拒绝,也留下了回旋余地,
更委婉地为天妖皇提醒了风险。
天妖皇静静地看了他片刻,最终缓缓闭上了双眼。
“你且去斟酌吧。”
“记住一切,当以祖庭利益与猿族未来为重。”
天妖皇声音渐低,那股沉重的威压也随之缓缓退去。
白猿皇躬身应是,随后缓缓退出大殿。
直到走出殿门很远,白猿皇才感到背后已被冷汗浸湿。
天妖皇那句话可不是好话。
那是拿猿族作为威胁!
天妖皇看似是万壑石猿,但实际上跟猿猴扯不上关系。
非要说的话那是石头。
白猿皇回头望了一眼殿门,苍老的眼中充满了凝重。
“麻烦大了。”
白猿皇所属的大殿内。
白猿皇盘坐于蒲团之上,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刻有简易山猿图案古玉。
那是很久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