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子也摔在了棋盘上。
“你没在开玩笑?”
李建业摇了摇头:“没有,他好像和王素素挺聊得来的,两人结伴游历了一段时间。”
紧接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
“对了,这是他给你的信。”
“年前的信,你现在给我,找死!”
李孟洲看了一眼时间,顿时大怒,直接把整个棋盘给掀了。
李建业已经飘然远去,只留下了笑声和他的话。
“阁老你把棋盘掀了,那就是我赢了,溜了溜了!”
李孟洲懒得去追了,打开了这封本该四个月前就到他手上的信。
【阁老,见字如晤。
已有九个月未曾去问鼎阁拜见您老人家,怪想您的,对了,我前几日已然五气朝元境了,现在在洛王城王家暂住。。。
这有个小娃娃叫王饮溪,感觉您会很喜欢,很爱吃,根骨又好。。。
。。。
不日将返回大乾,承泽敬上。】
李孟洲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十二月底写的信,李承泽却说他几日前已然五气朝元境了。
“十八岁的五气朝元境!”
“十八岁的五气朝元境!”
“疯了,一定是我疯了!”
李孟洲在问鼎阁九楼负手来回踱步。
“这小子也真是的,这种东西也敢写在信里,不怕被别人看到吗?”
李建业还是知道分寸的,这封信并没有打开,只是私藏了一段时间。
与此同时,水凝宫。
檀香袅袅升起,柳如烟轻轻打开李承泽寄回来的信。
李承泽寄回来的几封信她已经看了几十遍了,但怎么看都看不腻。
给柳如烟的信,李承泽写的也是最详细的,信中他把该说的都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