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人好整以暇一般,幽暗的眼里并未窥见太多的情欲,说这种龌龊之?话甚至像是在说让人演奏一曲那般不?以为然。
姜芜的身?体彻底凉了,眼眶也慢慢泛红。
她仿佛看见高高在上的男人手里牵着一根绳子,而自己就在绳子的另一端,他拉一下,自己就得动?一下。
在他的目光之?下,姜芜甚至觉着自己已经被脱光了衣裳。
她还试图想要挣扎一下,小?声地祈求:“这里是外面,回去再做好不?好?”
这只?是借口,事?实上船上带着“楚”字的灯笼升起以后,短距离里就已经不?会有?人敢靠近了。
果然,楚凌丝毫没有?要收回成命的意思。
“或者?我来?”漫不?经心的语调里,威压一点?也不?少。
听他这么?说,姜芜终于开始慢吞吞地动?作?起来。让他做,自己一整晚都别想有?感?觉了。
她死死咬着唇。
姜芜心里恨得要死,她最讨厌与楚凌做这档子事?了,这段时间?因为自己的颓废两人有?一段时间?没做了,以至于她几乎都要忘了还有?这么?一层威胁。早知道自己就那般一直颓废下去好了。
愤恨至极的时候,她决定帮青阳了。
管她是不?是利用自己,管她说的真话还是假话。
反正她想干掉楚凌,自己也想,那加自己一个?也没什?么?差别。
这晚到最后,姜芜自己也没能做出来,有?那么?个?煞神盯着,能有?感?觉才是怪事?。还是借助了房事?的助兴之?物,才能与楚凌做了下去。
她流下屈辱的泪水的时候,是楚凌替她擦干眼泪的。
“不?管你在想什?么?都没关系,”他替姜芜擦过眼泪的手,又随着声音继续在别处流连,“但是现在……”
“这里,”手点?了点?脑袋。
“这里,”抚摸上了眼睛。
“还有?这里。”心口的位置。
姜芜被泪水蒙住的眼睛,隐约间?看见男人的笑容,那并不?是什?么?开心的笑容,反而带着某种悲伤,和崩坏后的疯狂。
“现在都是我,对?不?对??”他说,语气轻柔,又带着莫名的可怕。
眼泪流下后,恢复了清明的视线让姜芜看到了眼前的人,深邃的眼眸仿若深渊,而他就像是因为身?处深渊里,所以绝望,所以孤戾,所以……想要拉着自己一起坠落下去。
姜芜这才想起来他先前问自己走神是在想什?么?。
所以这样报复自己吗?
这个?小?气的男人,这个?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