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非悦正暗叫不妙时,男人再次抱住褚非悦的腰,挑了一条最坚实的藤蔓从直上直下的悬崖跳了下去。
褚非悦饶是想强撑出一副人模狗样的样子来,还是惊得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尖叫声冲破喉咙叫了起来。
那过程简直度秒如年,心脏恨不得在下一刻咔嘣一下卡带了。
褚非悦再次脚触地面时,她真的腿软了。
男人一个弹指,悬崖内嵌的山洞蜡烛纷纷亮了起来。
一个白玉雕成的棺椁摆放在正中央。
男人走了过去。
褚非悦靠着崖壁,努力平复着絮乱的呼吸,不确定她是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她的拳脚功夫对付业余人士还可以,跟个能上天入地的人拼,无异于拿鸡蛋碰石头,结果一定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褚非悦缓了半晌才缓了一口气,抬头看黑乎乎的崖顶,起身朝白玉棺椁走去。
看到棺椁里的女人的脸时,褚非悦的脚步猛地一顿。
那人确实像她。
就算是死了,脸部也依旧像睡着了一般的恬静,一身繁复的衣饰将她衬托得格外雍容华贵。
褚非悦只是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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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扫了棺椁里的人一眼,就收回目光不再看了。
她对这个女人长得像不像她没有太大的兴趣,只关心她此刻的安危。
戴面具的男人带她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想把她的命也留在这里?
如果男人真的打算这么做,她似乎是没有反抗的余地的。
她的反抗挽救不了她的命。
而谁也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
她的尸身会在这个不知名的洞穴里渐渐腐朽、风化。
褚非悦思及此,立时不寒而栗起来,从未如此清醒又近距离的面对过死亡。正在褚非悦胡思乱想间,便听到了男人冰冷的声音,“她是我的王妃,在入宫的第十年因病离我而去。我把她葬进万人墓葬内,用上万条人命祭奠她。她离开我的第二年,太岁横空出世,我举国之力,苦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