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岳胡思乱想时,女人始终静静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等他终于想得无趣后,她才说:“你不用怀疑我说的话。我说我们已经做过三世夫妻,那我们就是已经做过三世夫妻。”
沈岳很想撇撇嘴,表示对她的不屑。
只是他现在连眼睛都没法眨下,就更别提撇嘴了。
不屑别人时,却不能撇嘴的感觉,简直是糟糕之极。
女人又说话了:“知道你身躯里藏着的那股子刺骨凉气,是什么吗?”
沈岳立即来精神了。
女人轻声说:“那就是你。”
那就是我?
这娘们脑子有毛病吧?
沈岳实在不解女人为啥这样说,又不能问,感觉更加糟糕。
女人原地缓缓走动着,淡淡的说:“你已经躲了我两世,这辈子还在躲我。”
我为什么要躲你?
沈岳刚浮上这个念头,女人就回答:“因为我要杀你。”
沈岳懵逼。
这娘们明明说,他们已经做过三世夫妻,那么啥叫夫妻?
夫妻就是同心同德,相亲相爱的一对儿,他不开心时她要哄他开心,他被人欺负时她要帮他出气,他没钱时她要去工作赚钱养家……这才叫夫妻好吧?
既然这才是夫妻,那么她干嘛要杀他呢?
沃草,合着她给他当了三辈子老婆,就是为了杀他啊。
沈岳刚想到这儿,女人点头:“是的。我给你当老婆,就是为了杀你。”
特么的,这样的老婆,谁稀罕!
沈岳暗中骂了句时,女人好像笑了下:“不稀罕,你也得稀罕。你必须死在我手里,这是你的宿命。”
沈岳更加闷,多想大声问问:“既然如此,老子还要被你杀多少世?”
女人很清楚他想问什么,慢悠悠的回答:“只有那股子刺骨的寒意,全然散去后。”
不等沈岳有什么想法,女人转身走向月亮门内:“回去吧,乖乖的活着。耐心等待,我杀你的那一刻。接你回去的人,已经来了。”
女人话音未落,忽然有风吹来。
很冷的风,吹起女人的黑色袍角。
黑色袍角好像一个幽灵那样,翩翩起舞,很快就缓缓落下。